蘇威走了,不管過程如何的不愉快,秦風這個小兔崽子又是如何的欠打,但他的目的卻是達到了。
秦風卻有些鬱悶,之前大隋改革的事他還沒想明白,結果又有一堆破事主動上門,難道自己天生就是勞碌命?
劉婉婷聽到這事以後也有些不滿,她可不會去管你蘇威是多大的官,想讓女人講道理基本是從古到今,無論中外,全世界最為困難的事。
“夫君,憑什麽啊?這算學可是你的學問,那些人一沒拜師,二沒交束脩,憑什麽教他們?”
這年頭拜師可不僅僅是一個名譽,基本上隻要正式拜師,就相當於認了一個幹爹,那種情況的話,把自己的學問教出去也不是不行。可這什麽都沒有,空手套白狼呢?
秦風有氣無力地躺在**,懶洋洋道:“那就是頭老狐狸,不過算了,這次的事他總要承我們的情。再者說,算學也不是那麽好學的,咱們等著瞧就是了。”
此時此刻,秦風倒是有些明白了蘇威的用意。什麽學習算學,應該隻是捎帶的,畢竟從前大隋也沒人學習過這個東西,也沒見打仗的時候短缺了什麽東西。
這老狐狸真正的目的應該是通過他來告訴楊廣,然後再由楊廣轉告給楊堅。
陛下,您看我蘇威可是一接到聖旨以後就開始張羅了,沒有一點偷懶,如果再出什麽毛病的話,那可不是我的鍋。
這倒不是蘇威不想盡心盡力,更不是還沒開始幹就想著推卸責任,充其量就是一個自保心理罷了。
畢竟大隋很大,一場戰爭需要準備的東西又太多,誰都不敢保證這期間能夠一點問題都不出,蘇威這麽做其實隻是在給楊堅打個預防針而已。
不過,當第二天淩晨,天色還沒有大亮,秦風就被丫鬟的拍門聲給驚醒的時候,他才清楚,蘇威這老小子辦事絕對不隻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