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晉王殿下在跟著一個白身學習雜學?”
太學之中,頭發已經斑白的太學祭酒鞏治臉色有些難看地看著自己的學生。
“是的祭酒。”
站著的學生名叫羅錄,他一臉激憤道:“那秦風無官職在身,憑雜學幸進,使得晉王對其言聽計從,卻在秦家莊標新立異,傳授那些雜學,對我名教多有詆毀,當真是誤人子弟!”
“而且依學生來看,此人就是一不學無術之徒,如今蠱惑晉王之後,就連陛下也對其青眼相看,竟然命其為晉王操練親隨大軍。若是任由這等不學無術之輩蠱惑晉王,後果不堪設想啊!”
鞏治溝壑縱橫的臉上升起了憤怒,他痛心疾首的怒斥道:“此子毀我名教矣!”
羅錄楞了一下,他的本意是讓鞏治出麵收拾秦風,可他萬萬沒想到,鞏治竟然隻聽了兩句話就把秦風提到了這種高度?
“祭酒,那人不過教授了幾個學生而已,比我太學不知差了多少輩,您太誇獎那個秦風了吧?”
“糊塗!”
鞏治起身,一邊整理衣冠,一邊教誨道:“幾個學生,你也不看那些學生有誰?遼東李氏子,蘇部堂的兒子,最重要的是晉王!”
說到這,鞏治壓低聲音道:“雖說晉王不是太子,但以後的事誰能說清?而且陛下明顯準備重用諸位皇子,少說也是鎮守一方的結果。若是任由秦風如此下去,晉王鎮守之地再無我名教立錐之地也!”
“走,叫上些人,老夫今日倒是看看那雜學究竟是什麽東西,那秦子玉又是何等的妖人,竟然讓迷得殿下忘卻了根本,連陛下都放任!”
不過片刻的功夫,得到消息的太學就湧出了一百多人,這還是鞏治看到人數過多之後,擔心會出事,所以才控製了一下,不然隨他一起走的少說也得七八百人。
...
“齊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