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丫頭安置在一張**,秦風有些鬱悶,好歹自己也是堂堂七尺男兒,可現在卻要靠一個小丫頭才能幸免於難,這可真是...
看小丫頭熟練到讓人心疼的樣子,今日這事她定然不是第一次做,那魏管家定然也不是第一次欺負‘自己’,很難想象,她那瘦弱、幼小的身軀是如何一次次將這具身體的主人解救於水火之中。
想到這裏,秦風看向婉兒的目光中突然帶上了一絲溫柔,而心中對那魏管家的憤怒已經到了無以加複的地步。
“少爺,可曾傷到了哪裏?我這就去請大夫回來。”
聲音很輕、很柔,不見了方才斥責魏管家的潑辣,小心翼翼查看秦風身上淤傷的樣子仿佛深怕把他弄痛一般。
小手有些粗糙,想來平日裏沒少幹粗活累活,可就是這麽一雙手,這麽一個丫頭始終擋在自己的前麵...
婉兒卻沒想這麽多,說完話,她便風風火火地向門外大步而去,想來應該是要找大夫。
“等等...”
婉兒隻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虛弱無力的大手抓住,再回頭時,隻見秦風雖然依舊虛弱,但雙目卻神采奕奕,哪還有一點憨傻的樣子?
“少...少爺,你...清醒了?”
婉兒瞪著那雙大眼睛楞楞地看著秦風,眼中已是蓄滿了淚水。
這小丫頭是要哭?
秦風頓時有點手忙腳亂,前世作為一個單身了二十來年的老光棍,他可沒有這等經驗,如今該如何是好?
“那個...你叫婉兒是吧?我沒事,用不著請大夫。”
“少爺竟然不認得婉兒了?”
豆大的淚珠吧嗒吧嗒滑落,讓秦風更加不知該如何是好,隻感覺兩隻手都不知應該如何擺放。
“婉兒,你莫哭,我隻是有些頭暈,還有許多事記不得了。”
看著秦風手足無措的樣子,小丫頭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連連點頭道:“老爺保佑,少爺能醒來就好,忘掉的事我來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