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學之中,秦風依舊在慷慨激昂地發表著自己的見解,堂堂太學似乎已經成為了他的布道場。
“你們中有太學學生,有世家子弟,你們將來會有各自的前程,可我大隋未來究竟會如何,怎樣才能再一次避免異族的鐵蹄踏上我漢人的土地,屠殺我漢人的子民,這些問題,留給你們自己去思考,去尋找答案。”
“不過我希望你們能記住一點,想當官,沒什麽可丟人的,但當官的目的是什麽?你在掌握權利的同時,也承擔著義務,你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可能會讓無數百姓受益,也可能讓無數百姓家破人亡,當了官不是就萬事大吉了,那隻是一個開始。想想你們是為了什麽而當官,為了什麽苦讀多年,難道就是為了那阿堵物,為了無盡的權勢?”
“我希望有一天能夠聽到一句話,為大隋,為漢人之崛起而讀書!”
作為今天的勝利者,秦風有資格說這種話,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成千上萬的人陷入了寂靜之中。
片刻之後,那個子善突然開口喝道:“誰勝誰負猶未可知,你憑什麽說這種漂亮話?”
看著這個人,秦風突然笑了。
伸手一指癱在石凳上的劉炫,秦風問道:“到了現在,你還不知道誰勝誰負,我敢請問,你可是世家?”
“不才七品世家。”
子善一臉的得意,仿佛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秦風一臉惋惜的搖頭道:“也就是說,你以後是能夠當官的。但連這種勝負關係都看不出來,或者說不願看出來,以後你若為官,治下的百姓恐怕會抱怨老天爺,怎麽就讓他們攤上了這麽一個蠢材!”
子善大怒,一旁的文樂陰惻惻道:“秦風,誰不知道你是偷了劉先生的密集,這才看懂的題目,你以為從孤本上抄兩道根本無解的題目就能掩蓋你這個小賊的卑鄙無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