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莊看起來無比的安靜,等秦風下了馬車之後,才看見劉婉婷正帶著婉兒站在大門外,身後一群丫鬟、仆役排列的整整齊齊。
盈盈一笑,劉婉婷福身道:“恭祝夫君凱旋而歸。”
“恭賀少爺!”
整齊的大喊好像演練過無數次一般,秦風伸手扶住了劉婉婷,另一隻手則摸了摸婉兒的腦袋,淡淡道:“本就是一場勝券在握的比試,這麽隆重作甚?”
“勝了便值得欣喜。”劉婉婷笑道:“夫君辛苦,妾身已經備下了酒席,隻等夫君回來慶祝。”
“好!”
這麽長的時間,那三個飯團也就墊墊肚子而已,腹中空空的秦風連忙向偏廳走去。
可秦風萬萬沒想到的是,楊廣這貨早就先到了,此時正盯著秦風的那瓶茅台在流口水。
“咳...”
輕咳一聲,秦風連忙上前,把那瓶茅台護在自己的身後。
“這可是上了年頭的好酒,等會一人一樽。”
說這話的時候,秦風有些心疼,哪怕在倉庫之中,這種上了年份的茅台也不多,喝一瓶少一瓶。
楊廣看到秦風,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然後開口道:“子玉兄,小弟今日在宮中可是坐立不安,食不下咽,這瓶酒犒勞小弟如何?”
“想都別想!”
秦風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這個酒鬼,然後宣布開席。
偏廳的外麵同樣擺上了無數的桌椅,既然是喜事,劉婉婷就沒有吝嗇,把整個莊子的莊戶們全部叫來了。
一瓶好酒隻不過每人一樽就喝了個幹幹淨淨,接下來就是莊子上自家釀造的米酒,也算是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楊廣隻不過輕輕抿了一口就把這玩意放在了一旁,喝過茅台以後,這種東西著實有些難以入口。
“子玉兄,你說的讀書人抱成一團,為自己謀私利的事,小弟今日算是見識到了,可究竟如何才能避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