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秦風順著莊子田壟間那條小路在緩緩溜達著,對於如今封官了的秦風來說,生活和之前並沒有什麽區別。
一般來說,散官是榮耀的象征,官員到了一定級別以後,自然會得到相應的散官。
可秦風不一樣,隻有散官的他沒有任何具體職務,自然也無需上朝。
眼看著就要入冬,天地間一片蕭索,秦風的心情和這天氣差不多。
倒不是因為昨天他老丈人那個要求,而是因為南征。
這次的戰役在曆史上並不怎麽出名,如果隻看史書的話,南陳絕對可以稱得上一句毫無還手之力,如今整個大隋上下同樣充斥著樂觀的情緒。
在他們看來,沒有大江天險和蕭摩訶這員大將以後,南陳就是一個軟柿子,可以任人揉捏。
但秦風不這麽覺得,曆史上那戰他不是太清楚,可他清楚的記得蕭摩訶是那一戰才反水的,而在此之前,陳叔寶對於大隋沒有任何的防範之心,所以那戰顯得無比順利。
如今有了他出使這回事,哪怕陳叔寶再蠢也應該明白了大隋的意圖,這一戰還會如原本曆史一般嗎?
秦風不知道自己這隻小蝴蝶究竟會帶來什麽變化,但他覺得小心謹慎一些總沒有錯。
正在秦風思索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哼哼的聲音。
“大清早的跑到我秦家莊有傷風化,不想活了?”
左右一看,原來他已經走到了池塘的附近,而那哼哼聲正是旁邊的小樹林中傳出來的。
隨手抽出防身的短刀,秦風悄悄摸了過去。
秋季淩晨的天色有些黯淡,秦風隻看到幾個黑影正在雜草間蠕動,便沉聲喝道:“什麽人,出來!”
就在秦風想著自己這一聲大喊會不會讓狗男女嚇出什麽毛病的時候,那幾個黑影居然對他的警告置之不理,繼續在辦著他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