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的大門口鴉雀無聲,秦風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後,所有人都把自己的目光投在了任昊英的身上。
“這人是誰?”
國子監近千號人,互相之間不認識並非什麽大不了的事。反而這人突然冒頭卻顯得有些怪異,而且竟然敢對近日風頭頗盛的秦風出手,若說背後沒人在操控,傻子都不信。
有個人大概知道一些內情,聞言冷笑道:“此人名叫任昊英,聽說他叔父在鷹揚衛。”
“鷹揚衛?”
聽到這三個字,不少人立刻如避蛇蠍的逃了,這年頭能惹的人很多,就比如什麽大儒,還有秦風這種散官,惹也就惹了,隻要不是太過分,對方為了表現大度,也不會拿你如何。可鷹揚衛卻絕對是個例外,他們可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大度,更不會有絲毫憐憫之心,得罪這群狠人絕對不是什麽合算的買賣。
“難不成鷹揚衛在打晉王的主意?”
有人對鷹揚衛避如蛇蠍,可有人根本不在乎,大概是家世卓絕,見識也不俗,這人立刻就聯想到了那位聽說一心在抱太子大腿的鷹揚衛中郎將。
“可我隻想知道秦先生是如何用算學來施政的,秦先生怎麽不說完就走了呢?”
一個看起來神經有些大條的學生還沒從秦風離開的失落中走出來,時不時向著大門外看上一眼,似乎是期待秦風能回來繼續講解。
“笨!”身旁的同伴立刻開口道:“秦先生是沒講完,但他不是出了本書嗎,聽聞才十個銅板,還不趕緊去買。”
“對,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那個滿心失望的學生頓時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衝著門外衝去,可跑出兩步以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麽,回頭衝著任昊英大喝道:“別以為你叔父是鷹揚衛就了不起,這裏是太學!秦先生乃是十倍於甘羅的大才,更是晉王殿下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