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床,秦風看著滿院的落葉,突然有些惆悵道:“旁人若是看到這等景象,定然是要寫首詩的,可我看到這個...”
“夫君作得詩也很好啊,外間都說夫君如今是大隋第一才子呢。”
容光煥發的劉婉婷緊隨秦風出來,聽到秦風的話便忍不住開口道。
“可我現在心中隻有燒烤。”
到了冬天,在野外燒烤將成為奢望,所以秦風隻想趁著秋天的尾巴來痛痛快快地來上那麽一次。
“那吃就是了。”
劉婉婷俏皮地白了秦風一眼,然後就去忙碌自己的事了。眼看著寒冬將至,今年莊戶們的收成如何必須盡快統計出來,若是真有難處的,她也不會吝嗇,總不能讓人凍餓而死才好。
秦風則去了前院,等候多時的秦朗直接迎了上來,開口道:“少爺,任堅成是鷹揚衛,夜不歸宿沒有任何問題,可那齊辰卻要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在宵禁之前必須趕回家。”
“昨夜任堅成的兩個妾室打作一團,正室冷眼旁觀,後麵他的兩個兒子也參與了進來,比趕集還熱鬧。”
任堅成的兩個兒子不同媽,最重要的是,他的正室沒有一兒半女,所以兩個妾室都覺得應該由她們的兒子來繼承家業,平日裏沒少因為這件事鬧騰。兩個兒子也未必沒有獨占家產的心思,再加上當媽的幹仗,兒子怎能退縮?
秦朗覺得幹掉任堅成根本不用花費多大的功夫,甚至讓他死得不明不白同樣不是難事,至於那個齊辰...他不太清楚秦風讓他們盯著那貨是什麽意思,但一起幹掉也沒什麽難度。
“果然都是正人君子,那我也隻好做個小人了。”
嘲諷一句,秦風抬頭看著陰沉沉的天空,滿臉笑容道:“既然都是一路人,那想來黃泉路上作個伴也不寂寞。”
秦朗點點頭,至於那個禦史幹了什麽,自家少爺又為什麽要置他於死地,他根本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