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堅得到消息的速度沒比胥倀慢上多少,他很憤怒,直接將手邊的玉鎮給砸了出去。
這是在說朕是個昏君,冤枉了你胥將軍?
還是說整個大興城的輿論都操控在了你胥倀的手中,要逼朕就範!
強行壓下心中的那股煩躁之感,楊堅又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頭。
胥倀應該不是一個這麽蠢的家夥才是,他應該明白放出這些謠言對他的處境沒有絲毫幫助,而且還會適得其反。
不是他做的?
那還能是誰?
沉思片刻,楊堅決定把這點小事拋之腦後,至於胥倀...
“來人!將胥倀挪到刑部大牢,不準有任何優待!”
小內侍領旨而去,大太監劉哲明縮著腦袋,他可不會給胥倀求情,別說他們並不是盟友,隻是境遇相同,哪怕真是盟友,這個時候敢開口求情的都是不折不扣的蠢貨。
死道友不死貧道,更何況胥倀還死不了,急什麽?
“陛下,您還沒有用膳,要不老奴去...”
這個時候要表現的積極一些,劉哲明在楊堅的身邊伺候的年份其實不多,隻有區區數年,畢竟大隋建立也沒幾年。但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爬到這個位置,他絕對不是蠢貨。
楊堅搖搖頭,他覺得自己沒有一點胃口,今天這事著實惡心,把他最近的好心情敗了一個幹幹淨淨。
劉哲明不敢再勸,退後一步,眼觀鼻,鼻觀心,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恨不得能直接消失在楊堅的麵前。
其實他也沒閑著,今天羅元的突然開口讓他升起了一絲警惕,他向來沒有把這個老到手腳都不利索的家夥放在眼中,可今天這個老家夥卻給他上了一課,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已,胥倀雖然沒有被直接幹倒,但也弄得灰頭土臉,如果哪天這老家夥給自己也來上這麽一下...
該怎麽收拾他呢?
直接動手定然不成,若是沒個合適的理由,自己也根本沒權利處置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