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任堅成最終痛苦地死在刑部大牢中時,已經距離他被抓隔了整整三天的時間。
別說是那些刑部和大理寺親自動手的官員,就連秦風在得到這個消息以後,都不得不佩服這位的硬骨頭。
當然,也就僅此而已了,秦風可不會對敵人產生一絲一毫的憐憫,畢竟當初任昊英在國子監準備把他搞成儒家公敵的時候可沒想過這事要是真成了,他秦風會是一個什麽下場。
“說了也是死,還得牽連家人,索性就不說了。”
曹鵬程明顯對鷹揚衛這些齷齪並不陌生,一臉不屑道:“整個鷹揚衛,特別是胥倀的親信,就沒有一個屁股是幹淨的。”
秦風點點頭,這事他自己能夠理解,可這人突然跑到他這來是什麽意思?
“可是泰山有話要交代?”
曹鵬程這才想到正事,頓時有些尷尬道:“姑爺,老爺讓我轉告您一句話,別看胥倀還在刑部大牢之中,但鷹揚衛依舊是胥倀的。”
“知道。”
秦風並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甚至表現略顯平淡,這讓曹鵬程有點不明所以。
要知道這個結果可是他們幾個幕僚和劉方在一起研究了好久才得出的結論,可怎麽看秦風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
“陛下若是真想動胥倀,根本不會這麽麻煩,直接下手便是,他的把柄還少嗎?”
這件事的本質其實很簡單,皇帝要殺一個人,哪怕你做一輩子好事,那也是錯處,皇帝不想殺一個人,縱然你惡貫滿盈,那他也看不見。
而皇帝會因為一個人的好壞來斷定他的生死嗎?
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會,當對於當朝大臣...嶽飛死得冤不冤,秦檜、蔡京、魏忠賢這等奸臣為何又能留下?
說到底,胥倀就是楊堅養的一條狗,還是惡犬,專門幫楊堅幹壞事的那種。這條狗如今還有用處,所以除非楊堅有控製不住這條狗的感覺,否則這位隻要不是太出格,那就絕對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