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部,一堂課上完以後,秦風並沒有如往常一般幫這些學生們解答問題,也沒有匆匆離去,而在站在講台之上,鄭重無比道:“諸位,感謝這段時間你們能來聽我授課。”
眾人有些詫異,這話可不怎麽對啊,怎麽那麽大離別的味道?
“秦先生,難道您以後不教我們了嗎?”
一個性急的學生根本沒等秦風把話說完就搶著開口問道。
若是換成平常,秦風一定會好好給這位學會搶答的學生布置一點作業,不過今天他卻沒有。
露出一個笑臉,秦風開口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大家學習的很刻苦,如今憑什麽你們的本事,哪怕不在民部當官,出去當個帳房先生也不愁餓死。”
“這可是當初我被偷的那本秘籍中的精髓,輕易絕不外傳的本事。”
俏皮話並沒有達到秦風目的,所有人的情緒都很低沉。
秦風不喜歡這種氣氛,就如同他不喜歡離別一般。
“無需如此,我家的地址你們應該清楚,日後你們若是有什麽不懂的東西,完全可以來秦家莊尋我。另外去問苟才哲也行,我會囑咐他的。”
心緒有點難以平靜的秦風幾乎逃一般走出了教室,可沒想到剛才他剛剛提到的苟才哲就在門口等著他。
“恩師。”
苟才哲抱拳鄭重一禮,開口道:“請恩師放心,弟子必定竭盡所能,將我新學發揚光大!”
這話...
秦風覺得自己有點暈暈乎乎,這感覺,怎麽好像自己突然成了開派祖師?
腳步有些發飄的秦風伸手拍拍苟才哲的肩膀,勉勵道:“我的學生不多,也沒什麽特別的規矩,但我希望你們每一個都能開枝散葉,不求這門學問能達到什麽樣的高度,隻求能夠讓更多人學到這門學問,然後從中受益,這就足夠了。”
一直到走出皇城,牽著那匹躁動不安的大花馬,秦風依舊沒能從暈暈乎乎的情緒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