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橫幅交給曾亮以後,秦風心滿意足的回去了,雖說付出一點代價,但結果還算不錯,腦海中暢想著自家酒樓以後生意興隆的模樣,讓秦風坐在馬上都不由得笑出了聲。
出了皇城沒幾步,在一個小巷之中,幾騎就堵住了路。
秦風本想讓開,可抬頭一看卻讓他的臉色無比難看。
“胥倀?”
在最前麵打頭的正是秦風的老熟人,在刑部大牢中‘療養’了一段時間後,他額頭上的傷勢已經好了,隻有臉色有些發白。
秦風撇撇嘴,拱手道:“胥中郎將今日可是準備收買路錢?那對不住了,小可今日出門,身上沒帶銀子。”
“大膽!”
不等胥倀開口,一旁的苗鬆就怒喝道:“好狗不擋道!”
“是啊。”秦風目視他,問道:“你為何還不讓開,難道你不是好狗?”
胥倀的眼睛微眯,白嫩了不少的麵龐讓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
秦風見胥倀不開口,便繼續道:“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路是我大隋的,不知何時歸了鷹揚衛所有?”
胥倀幾次下黑手,秦風同樣還以顏色,如今雙方勢同水火,根本不存在緩和的可能,所以秦風話語間沒有一點的客氣。
論噴人,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秦風從來沒服過誰!
胥倀伸手止住了勃然大怒的苗鬆,雙眸盯著秦風,緩緩開口道:“秦先生深得晉王殿下信重,隻是那酒樓,秦先生就不怕虧本嗎?”
威脅老子?
秦風冷笑一聲,不屑道:“區區一間酒樓而已,我秦風還虧得起!隻是那房子卻不是我的,若是哪天被人放火燒了的話,那縱火犯隻怕無法輕易從刑部大牢中出來了,胥中郎將以為呢?”
聽到刑部大牢四個字,胥倀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無比冰冷道:“晉王殿下的地方,還沒誰敢縱火,倒是如今天幹物燥,鄉野之地更容易出事,秦先生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