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看著有著驚魂未定的秦華,秦風的眉頭緊緊皺起一起,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少爺,我傷了人。”
秦朗倒是一片坦然,雖說身上還沾染著星星點點的血跡,但就如同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淡然。
秦華將裝銀子的包袱放下,有些哆嗦道:“少爺,我們回來的時候,有人一路尾隨。那人的馬好,我們的騾車跑不過,最後...秦朗斬斷那人的一條手臂,老奴覺得還是莫要殺人的好,便讓那人給逃了。”
“是嗎?”
秦風伸手婆娑著他剛剛長出絨毛的下巴,沉思片刻道:“今日去賣那盒子隻是少爺我臨時起意,你們兩人也是臨走之前才得到的消息,他們不可能事先得知。也就是說,有人一直在那首飾店等著咱們。”
秦華點頭道:“沒錯,老奴也是這般想的,隻是不知會是誰派來的人手,少爺,不可不防啊。”
秦風點點頭,轉頭問秦朗道:“朗叔,跟隨你們的人,手段如何?”
秦朗回憶片刻,道:“那人應該不是江湖中人,用的手段是軍中的殺人之法,手段狠辣,不過卻沒有殺人的意思。應該是想拿住我等,逼問那盒子的來曆。”
“那人始終沒開口,被我斬斷一臂之後也隻是悶哼一聲,所以無法從他的口音判斷出來曆。”
軍中之人...
這可以說是個線索,也可以說絲毫無用。
軍中之人和江湖上殺手的手段很容易分辨,可這年頭北齊剛被滅沒多久,流落出來的軍中之人不知有多少,想要從這點上判斷出來人的身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唯一能夠肯定的是,有資格招攬軍中流落出好手的,絕對不會是一般的商賈,看來背後另有高人啊。
畢竟這一個小盒子代表的利益可不隻這幾百上千兩銀子那麽簡單,最重要的其實是這盒子背後那個不知名的西域小國和可能存在的其他貨物,如果能夠掌握這條商路的話,以後想不發財都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