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之前還在盛夏,可轉眼間就來到了初秋。
初秋的雨水讓人心生惆悵,就連遠處的山脈都被雨霧所籠罩,看起來無比飄渺,宛如仙境一般。
秦風靜靜地站在窗邊,眼中是朦朧的雨景,耳邊響起的,卻是秦華那略顯惶恐的聲音。
“少爺,今天春娘和杜平出去采買,可被人打了。”
半晌之後,秦風才後知後覺的開口問道:“春娘和杜平的傷勢如何?他們是在什麽地方動的手?”
這事並沒有出乎秦風的預料,畢竟柳詠德說到底還是一個青皮無賴,能有什麽高明的手段?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人竟然會對一個女人動手,這讓他重新認識了這個時代人們做事的底線。
秦華滿臉憤怒道:“春娘的臉都被打腫了,杜平的左臂被打折了,全身上下都是淤傷。”
“少爺,看來這幾日家中怕是要吃得差一些了。”
秦家主宅總共就這麽兩個廚子,要吃得差一些就是說這兩個人的傷勢都不算輕,至少得好好修養幾日才行。至於出去采買,其實也很簡單,秦家莊戶們種的大部分都是小麥和大豆,蔬菜很少,之前也沒養多少牲畜,自然需要去買。
雖然有些不厚道,但秦風還真想親眼看看春娘臉被打腫了是個什麽樣子,那麽胖的人,還有腫的餘地嗎?
這話終究沒有說出口,雖說秦風有個紈絝子弟的護身符在,做出什麽來都不算奇怪,但這個時候可不適合耍鬧,否則人心一散,他這秦家莊絕對撐不下去。
“不打緊,我這裏還有一些菜蔬,支撐個十天半月不出去采買沒有任何問題。”
何止是十天半月,十年五年都沒有任何問題,可這話秦風可不敢說出來。
“這個你交給春娘和杜平。”
秦風取出兩管藥膏,不過上麵的外皮已經被秦風扒去,閃爍著金屬光澤的藥管看不出任何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