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楊英大概是凜然不可侵犯的,可對於門外的家丁來說,顯然他的話沒有自家少爺那麽有威懾力,所以隻是點頭應了一聲。
一旁的魏徵倒是比較有眼色,連忙用盡他全身之力,勉強將秦風撐起,然後交給裏屋的劉婉婷。
“這是...喝多了?”
劉婉婷不敢置信,畢竟成親兩三個月,秦風可從來沒有一次喝成這樣,今天不過年不過節的,怎麽了這是?
不過作為一個後世人,秦風的酒量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差,畢竟早已經熟悉了高度數的白酒,可他這段時間的壓力實在太大,又經曆了一次截殺和一次過堂,今日的情緒又有些激動,也就成了一個醉鬼。
“師娘,恩師他酒後...說了些話,不能為外人所知...”
魏徵本想說胡言亂語的,可秦風畢竟是他的老師,這話可不該他說,所以隻能委婉一些。
劉婉婷很聰明,一聽就知道自己這個夫君又不著調了,連忙道:“師娘知道了,你且去,楊公子還在吧?你老師不在,你便是半個主人,招呼好人家。”
“師娘說得是,弟子省得。”
應諾一聲,魏徵回身重新來到大堂,對楊英抱拳施禮道:“多謝楊公子提醒。”
剛才如果秦風隻是在魏徵麵前說這些話,那問題就不大,畢竟如果魏徵出去亂說的話,秦風固然逃不過一個妖言惑眾的罪名,他魏徵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就算能夠憑借此事做官,日後也定然是一個孤家寡人,畢竟誰也不會願意與這等出賣老師的人交朋友。
可如今這個楊英在場,他會不會...
楊英頗為欣賞地看了看魏徵,似乎是明白了他心中的擔憂,便笑道:“今日酒後胡言,你我盡皆有份,無需擔心。”
這是把自己也拖下了水,示意他不會去告密。
“剛才聽子玉兄說,你明日也要隨那些家丁操練,今日喝了不少酒,早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