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氣來得快,去得也不慢,畢竟作為一個具備新世紀優良品質的五好青年,他信奉的一直是有仇就報,收拾了得罪自己的人,還有什麽記仇的必要?
當然,這事不能放在明麵上說,因為秦風不希望別人對自己留下一個睚眥必報的印象。
楊廣看了看豬圈裏歡快地吃著豬食的豬崽,有些欣喜地問道:“子玉兄,這種養豬的辦法可能在整個大隋推廣?”
說著新跟秦風學來的詞,楊廣一臉激動道:“羊長膘慢,而且還需要草場,出肉量也比不上豬,我想若是推廣開來,整個大隋的百姓至少隔上幾天便能吃頓肉食。”
“這事不在我。”說實話,秦風心裏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開口道:“讓豬肉不腥的辦法,你們都知道,至於豬食的製作,以及豬崽該如何養,都在你與玄成的記錄之中,我不過提了個辦法而已。”
楊廣沒當過商賈,再加上以為秦風是個品行高潔的隱世,根本沒提錢。
不過賞罰分明卻是上位者的必備素質,所以楊廣有些頗為頭疼道:“可是子玉兄你又不願做官,這可如何是好?”
我願意,一千個,一萬個願意!
秦風在心中怒吼,本少爺當初是不知道你小子的身份,害怕進入官場之後被那場老油條吃得渣也不剩,而且也沒什麽機會進入官場,要是早知道你小子就是未來的皇帝,那少爺我怕個錘子!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自己裝的逼,含著淚也得繼續裝下去。
心頭滴著血,但秦風雙手負在身後,45度角斜望天空,一臉風輕雲淡道:“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這個逼裝得好,不論秦風自己怎麽想,至少楊廣一臉欽佩地看著秦風。
“好詩,好詩!”對於秦風裝的逼,楊廣非但沒有把自己代入那個被鄙夷的權貴中去,反而大聲讚道:“子玉兄的才華我深知之,況且這是你的功勞,誰若是敢貪墨,我第一個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