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勃然大怒,喝道:“我不是說過,不許任何人...”
秦家莊有規矩,雖然秦風是個不守規矩的人,而且他對萬惡的地主階級定下的規矩也沒什麽好感。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規矩,畢竟這個時代,你若是沒有一點規矩的話,旁人非但不會覺得你平易近人,反而會覺得你沒有威儀。
而秦風的規矩就是,在他講課的時候,除了天大的事,否則任何人都不準來書房。
丫鬟似乎才想起秦風的規矩,頓時一臉的惶恐,可還是堅持道:“少爺,前廳來了兩個人,少夫人被那人逼得...”
什麽?有人還敢來老子的地盤欺負老子的女人?
秦風勃然大怒,連忙對魏徵和楊廣道:“你們兩人先自己看書,最好能自己做一篇關於殖民的文章,記得,不要者乎者也,否則少爺要打人的。”
扔下這句話,秦風埋頭狂奔,等他氣喘籲籲地趕到大堂的時候,人還沒進去,就聽到一個中年女人有些得意的聲音。
“哎呦,我說少夫人呐,您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女人,應該清楚,這天下哪有不偷腥的貓?而且我看這秦家少爺隻有這麽一個通房丫鬟,這要是傳出去,旁人會說少夫人您善妒的。就算您不為自己的名聲考慮,可劉家呢?若是人們傳得劉家都是妒婦的話,以後誰還敢和劉家結親?”
“胡說!”
沒等劉婉婷開口,一旁的婉兒卻急了,大叫道:“我家少爺才不是那種人,少夫人更不是什麽妒婦!”
那婦人倒沒生氣,而是笑道:“你就是秦家少爺的通房丫鬟吧?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清楚。”
“這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女人二八年華,那就是一朵花,自然人見人愛,可年老色衰之後呢?秦家少爺就算不說,難道心裏不會去想嗎?與其等著以後有那狐媚子勾引秦家少爺,少夫人還不如自己把人領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