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進入深秋,天氣一日比一日冷,田裏的大豆已經全部收獲,冬麥也已經下種,可還沒有發芽,看著光禿禿的田地,大地主秦少爺也失去了每日巡視的興趣。
“噹噹噹!”
鐵錘敲打在生鐵上的聲音不斷傳來,如今劉老實所居住的小院已經成為了一個小型的作坊。
弩機雖說大部分是木質的,但其中有一些零件卻必須用鐵,而且必須得精細,一點都馬虎不得。
放下小錘,看著那漸漸灰暗的鐵料,劉老實拎起身旁的水罐灌了一大口,而他**的上半身早已密布了豆大的汗珠,甚至還有陣陣白氣蒸騰而起。
鐵料想要成材,甚至變成鋼,多次的鍛打是少不了的,隻有這樣才能把裏麵的雜質給敲打出來,使得鍛造出來的東西更加堅固,韌性也好。
看著那隻有拇指大小的鐵材,劉老實隻不過休息了片刻的功夫,又開始繼續鍛打。
說實話,一個人想要完成這些工序著實有些費勁,劉老實也不是沒找秦風要過人,他甚至沒敢開口要什麽厲害的工匠,哪怕派給他兩個學徒打下手都成。
可惜的是,秦風卻不願意隨意把這件事隨意托付給別人,而且一般人對匠人這份職業也不感興趣,有地能種的,誰願意去幹這下賤的行當,至於沒地的,哪怕給大戶當下人也比當匠人有前途不是?
深深紮根在人們心中幾百年形成的思維不是秦風一番話就能改變的,秦風也不是沒想過再跟楊廣要人,不過這件事卻被秦風自己給否定了。
他倒不是怕楊廣不同意,而是怕何稠和於顯使壞。不願意給人其實還是小事,如果派兩個人過來搗亂的話...那還不如讓劉老實一個人多操勞一點。
所以,秦風雖然對這件事也比較上心,但沒人他也變不出來,隻能暫時擱置。
而此時此刻的秦家莊的大堂中,秦風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彪形大漢,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