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毛大的雪花簌簌而下,片刻的功夫便能把一個人變成雪人。
可就算如此,大雪在人們的熱情麵前也隻有黯然消退的份,幾個顫顫巍巍的老頭當場便跪在了能夠沒過鞋麵的積雪之中,口中不斷喊著‘少爺仁慈’之類的話。
“都起來,咱們莊子不興下跪!”
秦風有點不滿意,自己的話還沒說完,他們就已經學會搶答了?
老頭們雖然起來了,但莊戶們的興奮勁卻沒那麽容易過去,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計算著自家到底能領多少東西,是不是今天晚上就能先開開葷。
“憑啥按人數來算啊,應該按每家給才公平。”
喜悅的氣氛之中,一絲不和諧的聲音異常紮耳,開口那個婦人大概家中人口不多,覺得自家吃了虧,言語有些怨氣。
“你自己不能生,憋了四五年才下了一個崽,怨得了誰?”
先開口那婦人不甘示弱道:“你能生,家裏都窮得揭不開鍋了還生,你當你是那母豬嗎?”
“吵什麽!”
秦華覺得很丟人,少爺還在就吵成這個樣子,這讓他的臉往哪放?
“不想要沒人逼你們!”
最先開口的那婦人一臉委屈道:“管家,不是俺不講理,是...”
話沒說完,秦風踏前一步,問道:“是覺得少爺我不公?”
“愚婦不敢。”
秦風搖搖頭,毫不在意道:“你就是這麽想的,不要否認。”
“你覺得不公,若是按每戶發,人口多的又覺得不公,怎麽辦,要不秦家這個主,交給你來做?”
那婦人被嚇得臉色慘白,如果真把秦風惹惱了,把他們一家趕出莊子的話,這天寒地凍,他們一家除了凍餓而死外,不會有任何其他結果。
“愚婦不敢,還請少爺息怒。”
秦風搖搖頭,他倒是沒有生氣,沒人是聖人,大家都有欲望,這很正常,但他卻不準備慣著這種行為,否則他本意是發點東西給大家過個好年,到頭來惹得一身怨氣是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