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業這一夜睡得很好,溫暖的被窩,寂靜的夜晚,如果枕邊人能換上一個的話,侯業覺得自己的生活就可以說是完美了。
天色已經大亮,侯業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的粗壯手臂,然後才在丫鬟的伺候下開始洗漱。
“老爺,您今兒不是休沐嗎?”
當官的也得放假,不過在大隋,最隆重的節日卻不是什麽春節,而是正月十五的上元節,但官員的假期卻可以從春節前一直休息到上元節後。
侯業的發妻從被子裏露出了那張肥臉,先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怯懦的丫鬟,隨後沒有絲毫顧忌地坐直了身軀,就連被子的滑落也沒去管。
可惜的是,侯業對那白花花的身軀沒有絲毫的興趣,甚至還從眼底升起一抹厭惡。
“休沐也不是就沒事做,你想睡便繼續睡好了。”
留下一句不鹹不淡的話,侯業徑直來到書房,看著早就候在一旁的管家,開口問道:“錢招可曾回來?”
“回老爺的話,沒有,老奴守了一夜,別說錢招,就連一條野狗都沒見著。”
管家年紀不小了,四十餘歲守了一夜,兩個眼睛滿是通紅的血絲,看起來有些可怖。
“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是,老爺。”
管家走了,可侯業直感覺自己的後槽牙疼,一夜的時間,不管成不成,也應該回來了,難道說...和上次一樣?
不能吧?
侯業可是忍著肉疼拿出了整整一百兩銀子,讓錢招找兩個好手,要知道這年頭的一百兩,縱然是侯業拿出來都頗為肉疼,足夠請一些江湖上久富盛名的家夥了。
對付區區一個秦風,難道這種好手也會失手?
想到這,侯業坐不住了,匆匆把茶杯放下,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和何稠通個氣,不管這事到底出了什麽意外,都得有所準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