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勝奮力催動著戰馬,縱然身處在這一場‘大戰’中,他的心中依舊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勝了?
就這麽勝了?
不可一世的西域胡騎,在那些奇形怪狀的連弩之下竟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這是真的嗎?
吳勝感覺自己好像在夢中一般,可心中胡亂的猜測卻不會影響他的動作。
他快速地超過了秦風,嘴裏胡亂地大喊著沒有意義的音節,用最快的速度追上一個胡虜,長刀狠狠一揮,滾燙的鮮血立刻淋了他一頭一臉。
是真的,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不知是不是見識到了鮮血,吳勝開始變得狂暴起來,一柄長刀盡情揮舞,砍殺著所有自己能夠看到的敵人。
秦風被那還滴落著鮮血的人頭撞了一下,不過此時的他卻沒有什麽恐懼的情緒,飛快地追了上去。
在馬上,尤其是飛奔的馬背上,砍殺其實無需有什麽過人的神力,憑借著戰馬的慣性和長刀的鋒利,隻需對準敵人把長刀擺出去即可。
秦風就是這麽做的,他幾乎沒有趕到任何的停滯和阻力,就超過了一名正在逃竄的敵人。
身後,一顆滿是愕然的人頭在空中飛舞著,透過那散亂的頭發,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無神的雙眼,大張的嘴巴,似乎還在訴說著心中的悔恨和不甘。
胡人的頭領已經落到了後麵,他的心中痛罵著懸賞的那個家夥。
這是一群根本沒見過世麵的鄉下莊戶?
他在後悔於自己的貪婪,本來他在售賣完貨物之後就準備回去的,這一趟不說能讓他後半生無憂,但至少有了來回販賣貨物的資本。
在大隋和西域之間販賣貨物基本是穩賺不賠的買賣,隻要小心別被那些馬賊盯上,那走這麽一趟就絕對無需擔心會虧本。
可自己怎麽就鬼迷心竅,答應了那該死的家夥呢?
老子若是能活下來,定要把那個狗東西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