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接著說:“我的想法是趁這次機會想辦法前往羅竇洞僚的駐地,到時候我會把談殿也帶過去,而估計等我們到達那裏時,應該能正好趕上僚人選出新的僚帥,到時候我們再設法保住談殿僚帥的位置。”
馮智戴有些疑惑地說:“可是那些土王現在對於談殿應該是恨之入骨,他去到那裏隻會被他們給殺死,連命都保不住,你又怎麽保得住他的僚帥之位?”
蘇九笑道:“這個嘛,我自有我的辦法,要知道這世間沒有絕對的仇恨,有的隻是純粹的利益,在足夠的利益麵前,這些土王可不會管他們和談殿之間的仇恨,再說了,僚人中實力至上,隻要談殿能夠展現出足夠的力量,那麽就沒有人能剝奪他的僚帥之位。”
馮智戴想了想,說:“可是談殿的部族早就在之前僚人的內亂中就已經消亡殆盡了,就算族中還有一些人恐怕也在那些羅竇洞僚中的上層貴族推動下而死,他又有什麽實力去折服那些土王呢?”
蘇九喝了口酒後接著說:“談殿沒有實力,但我有啊,我前往羅竇洞僚駐地的時候可不會隻是一個人過去,我和我麾下的精銳就是談殿光明正大地返回僚人駐地的最堅實的後盾。”
馮智戴皺了皺眉,他覺得蘇九太過自信了,憑借那一千玄甲軍在羅竇洞僚那漫山遍野的僚人麵前根本什麽都做不了,還是說蘇九打算施展仙法來震懾那些僚人。
蘇九看出馮智戴對自己的話有些疑惑,笑道:“馮兄可是認為我這一千玄甲軍不足以成為談殿保住僚帥之位的底氣?”
馮智戴點了點頭,說:“是的,雖然玄甲軍戰力強悍,但這數量實在是太少了,雖然說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數量是沒有用的,但一千玄甲軍的力量顯然還沒有達到這種程度,所以我並不認為憑借這一千玄甲軍就能夠完成蘇將軍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