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日灼灼,玄甲軍營內喊聲震天,一名名全副武裝的玄甲軍士兵在令旗的調動下來回跑動著,不斷組成各種陣型。這是玄甲軍每隔一段時間就有的集體操練,目的是讓士兵們熟悉戰陣,提高士兵之間團結作戰的能力。
戰陣之間,蘇九身著鐵甲,手執馬槊,累得滿頭大汗,心裏不由得腹誹:娘的,老子不是騎兵麽,怎麽現在搞成步兵了?這馬槊在馬上還不覺得重,怎麽下了馬重成這樣?
腹誹歸腹誹,操練依舊得做,蘇九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奔跑的腳步依舊不停。
高台之上,段誌玄看著地下令行禁止的玄甲軍,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自豪感:這就是段某所帶出來的兵,這就是威震天下的大唐玄甲。
忽的,負責檢查人數的一位偏將軍跑到段誌玄身邊耳語幾句,大將軍的臉色霎時一青,卻又很快恢複。
“好了,你先退下吧,那個逆子我會親自處理的。”段誌玄揮了揮手,示意偏將軍退下。
“是!”偏將應聲而退。
段誌玄看著底下不斷變換陣型的玄甲軍,手指不斷敲擊著護欄,心裏不斷盤算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此時可大可小,往大了說這逆子是違抗軍令,直接處死也不為過;而往小了說,他是今天才進玄甲軍,不知道玄甲軍有操練的規矩,倒是隻需略做懲罰即可。不過這樣一來,老夫卻是要欠那蘇九小子一個人情,這人情的分量還不輕。罷了,罷了,隻能如此了,誰叫老夫攤上這樣一個逆子。
心思既定,段誌玄轉頭對自己的親兵吩咐道:“待會兒操練結束後,你去把一個叫蘇九的校尉給本將找來。”
“是!”親兵雖然疑惑大將軍怎麽會要見一個小小校尉,但也不敢多問什麽,隻是沉聲應道。
操練結束,大軍回營。
回到營帳,蘇九將頭盔一摘,端起水壺就“咕咚咕咚”地灌下幾大口。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呼呼,累死我了。誰這麽缺德,想出這種破訓練方法,穿著幾十斤的盔甲跑來跑去,這是拿步兵的方法訓練騎兵啊,不對,步兵的盔甲可沒有這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