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想了想,說:“袁大人說的這些我都有考慮到,所以自然也會有所準備,不會讓袁大人為此事而憂慮的,每個人都會為自己的親人,家族考慮,我能理解,所以我也提前想好了解決的方案。”
“方案?”袁璉詫異地看了蘇九一眼,說:“呃,不知道這個“方案”是個什麽東西?”
蘇九一拍腦門,得,忘了這個時代的人貌似不能理解這些新鮮的詞匯,想了想,蘇九說:“呃,那個,袁大人,它的意思其實就是和辦法差不多的,你不用太在意。”
袁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說:“哦,原來是這麽個意思,倒是我孤陋寡聞了,那還請蘇將軍說說你的辦法吧。”
蘇九笑道:“這個方法很簡單,既然袁大人是擔心家人的安全,那麽隻要將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不就行了,雖然嶺南是馮家的天下,但他馮盎的手難道還能伸到天子腳下的長安去不成嗎?隻要袁大人讓家人跟隨使節團一起去長安,這個問題不就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麽?”
袁璉皺了皺眉,說:“可是,我在長安並沒有什麽根基,也沒有太過親近的朋友,我的家人如果去了長安恐怕沒有安頓的地方啊。”
蘇九想了想,說:“這倒不是什麽難事,我在長安的府邸足夠寬敞,如果袁大人不嫌棄,可以讓他們暫時先住在我那裏,等到此事了結之後再另做打算,當然了,要是此次任務成功了,袁大人必然也就會被調到長安或是其他地方任職了,所以你得家人也隻不過是提前搬過去罷了。”
袁璉沒有說話,蘇九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可這些都要建立在蘇九能成功地完成皇帝陛下的命令上,可是如果蘇九最後沒有成功的話,那麽這些都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最後自己和家人就要承受來自袁家的怒火了。可是,弟弟死去時的樣子不止一次地在袁璉麵前閃過,他知道在馮家的實力麵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去給弟弟報仇,如果想要給馮家找麻煩恐怕就隻有這一次機會了。袁璉不斷地糾結著,一方麵是自己的家人,一方麵是弟弟的仇,他不知道自己該選擇什麽。對於袁璉的沉默,蘇九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窗外的風景,他知道袁璉在猶豫什麽,但並不打算繼續勸說,這種時候隻有他自己思考才能解決問題,外人的勸說反而隻會起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