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父親遲疑了一下才讓自己開口,寧子辰麵皮也是抖了抖,這意味著父親對自己似乎也有些不信任了。寧子辰咬了咬牙,說:“父親,依我之見,我們現在最關鍵的不是去找出到底是何人向大祭司告的密,而是應該好好想想該怎麽應對這次突如其來的調查,按照寧長老說的,大祭司派的人恐怕就要來了,如果我們不處理好的話,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人發現破綻,而我寧家作為僚人一族中的大部族,出現這樣的情況,必然首當其衝,受到的懲罰將會最為重,甚至很有可能會元氣大傷。”
聽了寧子辰的話,議事廳裏的眾人都是點了點頭,確實如寧子辰所說,這次如果不好好應對,恐怕寧家必然會因此事而勢力大損,到時候會落井下石的人可不少,而寧家很有可能因此而一蹶不振,一想到這裏,他們就是恨得牙癢癢,到底是哪個混球把這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給捅出去的。同時,大家也忽然覺得這寧子辰還是有能力的,看事情看得這麽清晰。
這時,寧宇卻是冷笑一聲,說道:“嗬嗬,寧子辰,你說的這些難道我們不清楚嗎?我們現在並不是要知道這件事不處理好的後果是什麽,而是要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件事,你如果沒有什麽好辦法就不要站出來大放厥詞。”寧宇知道寧子辰想要挽回顏麵的想法,自然是不會讓他如願,三言兩語就讓寧子辰之前那番話白說了,你寧子辰拿著大家都知道的事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寧子辰很恨恨地看著寧宇,心裏麵把這老家夥罵了個狗血淋頭,但因為之前的事,他此時也是不敢和那寧宇嗆起來,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這解決的辦法是什麽,無奈之下,隻能陰沉著臉又退了回去,寧宇頓時冷笑兩聲,其他的長老對此也是搖了搖頭。
寧老太爺麵色一沉,如此一來,寧子辰之前名聲算是全毀了,就算有著自己支持,恐怕寧子辰的位子也是有些坐不穩了,想到這裏,寧老太爺不著痕跡地瞟了寧子辰身邊的寧子健一眼,心道:子健雖然表麵看起來不如子辰,但做事沉穩,這些年來幾乎沒出過什麽紕漏,倒不失為一個合適的人選,不過現在這件事暫時還不宜提,還是先看看再說吧,畢竟比起子健來,還是子辰更像我一些,子健的性子還是慢了些,恐怕決策的時候會有些優柔寡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