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站在城樓之上,他看著遠方的樹林,心裏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堵著似的難以抒發出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這個時候再去想這些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戰爭已經不可避免,無論誰對誰錯,都已經無法解決這個問題了。寧宇走下了城樓,對著幾名將領交待了一些東西,這幾名將領負責的地方是最前端的防線,可以說他們將會是被第一批進攻的人,所以寧宇不希望他們很快擊敗,按照他的想法,在第一次作戰的時候必須給予敵人嚴厲的打擊,甚至可以主動出擊,在對方剛到的的時候,趁著他們因為長時間的急行軍而十分疲憊的時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樣一來,就能打消他們的銳氣,寧家防守起來就要輕鬆許多,士氣這種東西看似虛無縹緲,但確實也是左右戰局的一個十分重要的因素,至於會不會被別人說閑話,比如說什麽“勝之不武”什麽的,寧宇覺得家族都要不保了,還去談名聲有什麽意義,難道有一個好名聲就能讓寧家的士兵少死一些麽,對於寧宇來說,現在隻要是能降低士兵傷亡的方法,無論是否屬於正途,他都願意嚐試,哪怕為此背上罵名也沒有關係。交待完這些之後,寧宇對著那幾名將領鄭重地說道:“諸位將軍應該也是清楚我寧家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生死存亡的境地了,所以希望你們一定要完成我所交待的事情,不要出現任何的紕漏,拜托了。”
那幾名將軍連忙說道:“大長老放心,我們知道該怎麽去做的。”
寧宇點了點頭,讓他們各自返回鎮守的地方去,自己則是往城樓底下走去,在那裏,寧嚴長老正在安排著其他地方的布防,事實上,在整個寧家裏,最擅長領兵作戰的還是寧嚴,年輕的時候他就帶著一支軍隊四處征戰,將許多敵視寧家的部族給生生地剿滅,在那個時候,寧嚴的凶名在整個僚人一族裏傳播得甚是廣闊,許多僚人都是用寧嚴的名字去嚇唬自家的小孩子,讓他們晚上不要哭鬧,否則就會被寧嚴給抓去吃掉,說來也是奇怪,那些孩子一聽到寧嚴的名字還真的不哭了,在當時,這件事也是成了一樁笑談。而寧嚴對此也是毫不在意,甚至還引以為榮。而一直到寧家徹底在僚人一族裏確立自己的地位之後,寧嚴才縮回了寧家,安安心心地做一個刑罰長老,不再領兵作戰,但是直到現在,他的威名在僚人一族之中也是沒有消減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