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虎站在城頭上,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所有的士兵都隻是沉默地接受了這個命令,沒有做出什麽其他的反應,他的眼角有些濕潤,對於這些士兵的平淡應對,寧虎心裏反而更加地難受了,但是既然已經做出了這個決定,他就不會後悔。沒過多久,那名將領就回來了,他看著寧虎,眼神平靜,然後淡淡地說:“這麽做值得麽?”
寧虎沉默了良久,然後苦笑著說:“原來你還是發現了,果然我什麽事情都是瞞不過你,這麽做沒有什麽值得與不值得的,我們再怎麽說都是寧家的人,為了家族,去做什麽都是應該的,不是嗎?”
那名將領拍了拍寧虎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麽,顯然他是支持寧虎的決定的,感受到來自兄弟的支持,寧虎心裏也是一暖,他看了對方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堅定和信任,他的眼眶有些紅,但還是強忍住了淚水,沒有讓他流出來。寧虎在那名將領的胸口擂了一拳,忽然大笑起來,那名將領沒好氣兒地白了寧虎一眼,揉了揉有些痛的胸口,也是跟著大笑起來。周圍的士兵見到這一幕,雖然不知道兩個將軍在笑些什麽,但也並不妨礙他們跟著將軍們一起笑,而這笑聲也是不斷蔓延開來,最後整座土城裏都是爆發出一陣大笑聲,讓得在林子裏的敵人驚慌失措地往這邊張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全都是一頭霧水的樣子,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至於說的內容無外乎對於這笑聲的各種猜測,有的人說他們是在慶祝,有的人說他們是打算要過來偷襲,甚至有的人覺得是自己這邊要輸了,總之這些人都是因為這個笑聲變得消極起來,盡往壞處去想,本來就被打擊過一次的士氣再次變低了。陳震華看著那座不斷傳來歡笑聲的土城,神色越發的凝重起來,他也不清楚對方在笑些什麽,但是他很清楚,照現在情況來看,明天想要攻下這座城的難度變得更加地大了,甚至有可能在他們付出不小的代價之後也難以攻破這座土城。陳震華的心情很不好,但是卻也無可奈何,他心裏很清楚,現在除了用人命去填之外已經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了,他現在隻希望以後的守衛不要想今天這個一樣,很顯然,他雖然不知道寧虎的名字,但已經把寧虎這個人給記到了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