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府內,馮智戴焦急地走來走去,他不知道為什麽到今天蘇九都還沒有找上門來,據探子匯報說,蘇九這幾天都去了新平,聽說是在那邊燒石頭。這就很奇怪了,按之前蘇九的行為來看,他應該是非常迫切地想要找到自己,可是怎麽現在已經得知了自己的所在之後他反倒是不著急了。
對於馮智戴的焦慮,在李泰看來沒有什麽必要,隻要蘇九沒有把事情捅到皇帝那裏,李泰就認為沒有什麽好擔心的,所以他對馮智戴說:“馮兄不必如此焦慮,那蘇九願意拖就讓他拖去吧,等過段時間朝廷派遣使者前往嶺南,我想辦法讓你混進使者隊伍裏去,你跟著他們回嶺南一趟再回來,到時候蘇九手中沒了這個把柄,我們想怎麽拿捏他就怎麽拿捏他。”
馮智戴說:“殿下說的有理,隻是這件事想必那蘇九也是知道的,那他怎麽還如此沉得住氣,莫不是他又在策劃著什麽陰謀,這不得不防啊!”
李泰笑道“哈哈,馮兄你就是太過於小心了,他一個小小的子爵在這長安城裏能掀起多大的風浪,換做是段誌玄還差不多。罷了,你若是實在擔心,我就派人去把那蘇九叫過來,你自己去看看他到底有什麽陰謀吧!”
馮智戴思索了一下,說:“如此也好,正好我也想看看這蘇九是什麽樣的人物,隻是又要麻煩殿下了。”
李泰擺了擺手,說:“馮兄何必如此見外,小事一樁而已,現在先欣賞一下歌舞吧。”說著拍了拍手,一隊舞姬就從門外進來,隨著音樂跳起了舞。
馮智戴也暫時放下心,李泰一起評論著這舞蹈的優劣。
蘇九不知道李泰要派人來請自己去魏王府,他此時正在和一個胖子商討著合作之事。
這個胖子叫杜遠,是長安城裏有名的大商人,早年隻是某個商隊裏的一個小管事,後來自立門戶,數年之間就經營起了一條商道,如今已是長安城裏數一數二的大商人,而說來也巧,杜遠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所以就想要和勳貴們扯上一點關係,劉雄找過去時就想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