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宰了你!”
先鋒營陣前,封愁年大吼一聲,手中冷豔鋸重重地朝一名正在衝刺的青年胡騎胸膛滑過……
沉重的刀身攜帶破甲之勢,將那疾馳而過的呼蘭青年身上鎖子甲連同內中所穿皮甲一道砍裂,但見一道血弧呈半月痕跡從他胸前浮現,下一刻他頭一歪,整個人都翻落馬下。
“阿媽……永別了……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再……做您的兒子……”
那呼蘭青年帶著滿心的不甘和對這個世界的留戀,陷入了黑暗之中。
“呸!”
此時渾身上下早就被血水浸透的聶磐,再又一次殺死一名衝陣的狼騎胡人之後,吐出被馬蹄踢起濺入口中的沙土,順便狠狠對著地上死屍踢了一腳……
“甲裏的弟兄,還能喘氣的出個聲!”眼見周圍地上有不少自己同僚,聶磐大聲喊道。
“我……”
“我……”
“我……”
“十三個,哈哈哈哈!”當聶磐得知自己麾下站著的還有九個,躺地上受傷的四個人總計十三人還活著時,不由大笑起來,“七人換掉一十九騎胡奴!夠我聶磐在精衛營裏炫耀了!現在還有力氣的就把長矛端起,本甲長再帶你們立軍功,殺他個人仰馬翻!”
“喝喝喝!”
九名站立的將士立馬喊著整齊口號向聶磐靠攏,擋在幾名受傷的袍澤身後,握緊手中長矛,緩緩向前方胡奴騎兵逼去。
“虎!”
隻聞先鋒營後陣一聲齊喝,四百餘名重裝步兵再次手持苗刀殺向胡騎。幾十名醫戶隊的人抬著擔架快速通過人群將地上受傷未死的將士送往後陣救治,這些醫護隊此時也跟時間在賽跑,恨不得自己多長一雙腿。
“嘭!”
幾十騎零散的狼騎胡奴此時和重裝步兵重重撞在一起,但聞一陣骨骼斷裂地脆響,新一輪的搏殺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