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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是誰呢?”聽聞宋景浩這聲大喊,王海盛不屑地笑道,“你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也敢在老夫麵前大呼小叫?信不信我代你爹好好教訓教訓你!”
宋濂一聽立馬不樂意了,陰聲道:“王將軍,我宋濂就在這兒,犬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嗬嗬……”王海盛笑了幾聲,“老宋,你這兒子太沒大沒小了,也該好好管教管教,要不然以後會吃不少苦頭的……”
“你!”宋景浩氣的滿臉通紅,死死盯著王海盛這張臉,正要開口反駁,卻被宋濂死死拉住。
“啪!”就在此時,宋文奎重重一拍桌子,起身對望海盛喊道:“姓王的,我勸你最好不要欺人太甚!一萬顆腦袋你說拿走就拿走?我看你是存心不把在場諸位放眼裏!”
王海盛嘴角一揚對宋文奎說道:“怎麽?宋文奎,你也想跟老夫來爭這奴級腦袋麽?”
宋文奎冷笑道:“還別說,本來還真不屑和你這鳥人爭,現在我看你在這總督府內一幅盛氣淩人的樣子,把在座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裏,那我還真得出來說道說道了。”
王海盛眼中寒光一閃:“哦?那你想怎麽樣?”
宋文奎笑道:“你要的那一萬顆首級我拿一半,還望不要拒絕。”
“哈哈哈哈……”王海盛聽後頓時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宋文奎,你來時喝酒了吧?不然怎麽會說出這種可笑的話來!”
宋文奎怒道:“姓王的,別以為你麾下人多我就怕了你,你那七八萬人別人不曉得,我還不知道都是些什麽貨色麽?”
王海盛聞言也不在意,而是繼續笑道:“我就說你被酒灌醉了,還不信?沒錯,我麾下七八萬人馬就是些不成氣候的散兵懶將,拿不上台麵,可你別忘了,再怎麽不濟也比你這隻有四五千卻號稱三五萬地玉陽軍強出百倍,你哪來的資格笑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