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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將軍真愛說笑,我薑若顏還沒自賤到對這種人會起半分的心思。”
薑若顏聽劉策所言沐雲臻汙人清白之類的話,自知他所言不虛。沐雲臻雖然才貌兼備,但卻風流成性,這在整個遠州省都眾所周知,自己也對他是萬分厭惡,隻是礙於薑沐兩家關係,才不得不對他睜眼閉眼,由他出入鶴陽樓,現在見到劉策一下將他摔滾下階梯,心中也產生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嘭嘭嘭……”
劉策連出三棍,那三名之前被撞翻在地上的護衛剛起身就緊隨沐雲臻一道滾下階梯去了。
薑若顏見此不禁微微蹙眉,對劉策又說道:“劉將軍,我看差不多就行了,當給若顏一點薄麵,你再這麽折騰下去我這鶴陽樓都快被你拆了。”
劉策撿起地上的披風拍了拍,披在身上對薑若顏說道:“薑小姐,今日多有冒犯,來日有時間我再向你登門謝罪。”說著望了眼滿地狼藉和四周學君士女,將手中木棍丟在一名護衛身上。
薑若顏美眸一轉,說道:“劉將軍真是不同凡響,這鶴陽樓自落建這麽年來還是頭一次發生這等奇聞,也算是讓若顏漲了見識。”
劉策笑道:“如此說來在下理應感到榮幸了,鶴陽樓內可有刻字留名之所,我好提名印下‘劉策到此一遊’字樣,將來定能讓此樓門庭若市,賓客紛至遝來。”
薑若顏聞言輕輕一笑:“將軍所言甚是風趣,然立字牆連同筆墨文寶就在一樓,需要若顏親自陪你前去掛名麽?”
劉策暗道還真有啊?但依舊故作鎮定,對薑若顏說道:“暫且作罷,畢竟在下行事一向低調,不願徒惹是非。”
薑若顏聞言容顏輕輕**一下,差點笑出聲,強忍著憋住笑意,氣定神閑的對劉策說道:“如果將軍這般行事還算低調,敢問那怎麽樣算高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