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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達蘭盛會內所有的羊脂、油糕以及火油都在這裏了,但,你真確定要這麽做麽?”
塞頓受宇文邕什命令,將達蘭盛會內所有的可燃物都收集了起來放在陣前,但真要放火燒林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有林子就代表有獵物,有林子就說明有植被和水,這些對草原民族來說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宇文邕什望著前方的密林,手中拳頭一緊,再瞥了眼一旁焦急等待塞頓,心中迅速下定了決心。
“要想滅掉這股騎兵,必須要動用非常手段,如今各部族人都在我宇文部遇難,若不能給他們一個合理的交代,以後如何在草原立足?董狸可汗那邊又該用什麽理由去說服他饒恕我們?”
塞頓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可是燒完後,我們宇文部附近的林子可就都沒了啊!而且,萬一他們退出林子了呢?”
“絕無可能!”宇文邕什斷然否決塞頓的話,“如果他們真要離開那片林子,在你們趕到前早走了,還會等到現在?這支軍隊不可能隻是為了破壞達蘭盛會而來,定是有其他的目的!”
說到這兒,宇文邕上前一步,一字一句的說道:“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火燒死他們,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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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之內,劉策附身在泥地上簡單的畫了一幅圖,和楚子俊、牧風以及傅雲驍三人商議接下來的戰事。
劉策拿著一根樹枝對著泥地上一條線說道:“在此處盡量引誘胡奴多衝鋒,留出一些破綻……”
傅雲驍不斷點頭,他覺得這片密林簡直就是個可怕酷刑場,到處都是陷阱,不說敵人,自己都有些頭皮發麻。
他興奮的抬起頭正準備對劉策大加讚美之際,猛然看見劉策的鼻孔有一絲鼻血極其緩慢的流落,不由大吃一驚。
傅雲驍忙道:“將軍,血……”
“嗯?”楚子俊和牧風聞言也齊齊抬頭望去,果然見劉策右側鼻孔有黑色的血液流出,頓時心下更是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