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落馬的胡人向自己身上望去,隻見自己腿上胸口手臂到處都紮滿了帶血的鐵蒺藜,傷口處不住有鮮血冒出,腳踝、手掌被粗長的紮馬釘直接洞穿,裂骨撕肌的刺痛傳遍全身上下。見到自己這般慘狀,他忍不住淒厲的叫喊,仿佛後悔來到這世上,要受這等極刑……
“籲~”
“荼嗚嗚~”
不斷有疾馳的戰馬被這些粗長的鐵蒺藜刺穿馬蹄,紛紛倒在地上將背上的胡人甩落馬前。同時地上密集的紮馬釘又將這些落馬的胡人一個個紮成刺蝟……
一名騎術高超的勒顏族人從馬上倒地瞬間就勢一個翻滾,待穩住身形起身之時發現渾身上下血如泉湧,刺骨的疼痛遍布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從自己身上散發的血腥味,在失去意識陷入黑暗之際,他哀嚎一聲,重重地倒了下去……
還有些胡騎比較“幸運”,沒有承受多少痛苦,在落地一刹那,鐵蒺藜就已經透入他們的咽喉、腦袋、眼睛、心髒等要害處,悶哼一聲當場死亡……
還有名胡人在戰馬下沉之際猛的將圓盾護在胸口,待他落地起身後,趕忙向身上望去,發現身上果然沒有紮馬釘,隻有圓盾內側星星點點的釘尖陰森可怖。就在他想狂笑之際,猛的感覺下身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他戰戰兢兢向下看去,頓時目如圓燈,隻見他**一片鮮血正在不停流淌,代表男人象征之處,掛著一枚粗長的鐵釘已經被鮮血染紅……山字營前排士兵看到那胡人慘叫的一幕,頓時覺得**一涼,不自覺地夾住自己的**。
“太他娘損了,將軍到底是怎麽整出這麽些玩意兒來的?”左碩見那些胡人不斷翻下馬來,被地上的鐵蒺藜活活紮死紮殘,就是逼不近本陣二十步之內,也不由對這種損招感到佩服。
其實大周也並非沒有類似鐵蒺藜這類“暗器”,隻不過多是為對付步兵準備的,一般也就一公分多點。但可惜的是大周的鐵蒺藜隻有一麵帶尖刺,鋪設十分麻煩,必需專人提前在戰場之上一枚枚固定起來,如果鋪設完成戰場轉移了,那收拾起來又是一件麻煩事,等於之前一切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