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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鵬,你小子死了沒?沒死放個屁來聽聽。”
木牆缺口處,孫彪旗部已經魚貫而入攻進了匪寨之中,剩下的就是收拾下殘局將木牆之上殘餘山匪清理幹淨,打開寨門讓後續大軍進入,總之這一戰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
“咳咳……旗總,別搖了,脖子……快斷了……”
被士兵抬到缺口外一角的韋鵬在孫彪不斷搖晃之下清醒過來,他現在感覺脖子十分的僵硬酸痛,連轉一下都異常困難,望著孫彪和伍中將士關切的眼神輕聲說道。
“呼……”眼見韋鵬沒事,孫彪和其餘將士不由呼了口氣,將吊在心口的大石重重放下。
孫彪沒好氣的說道:“沒事就好,嚇死老子了,看你從缺口處滾落下來,還以為你小子死定了,正盤算著你的祭詞怎麽寫。”
韋鵬在士兵攙扶下坐了起來,摸了摸脖子處一塊整片精鐵打製的頸甲心有餘悸地說道:“多虧這片頸甲,否則我現在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劉策為了將士減少傷亡真可謂是煞費苦心,盡全力在不影響身體行動的情況下把士兵身上所有要害處都用精鐵武裝的嚴嚴實實,整個大周恐怕找不出第二個比劉策更為注重將士生命安全的將領了。
孫彪踢韋鵬解下脖頸處那還帶有刀印的頸甲,歎道:“將軍他老人家為了我等作戰避免傷亡可謂是不計一切啊,有了這些甲胄護身我精衛營豈有不勝之理?”
韋鵬輕輕撫摸著脖頸處那烏青腫大的傷口道:“所以能追隨將軍加入精衛營,也是我韋鵬這輩子的幸事,為此我定當奮勇殺敵建功力業,不辜負將軍厚恩。”
就在此時,山寨大門被緩緩打開,楊開山的長矛方陣處傳來一陣震天齊喝,緩緩向寨門行來。
“看來,這飛鷂子今天過後就成為曆史了。”孫彪自言自語道,韋鵬努力起身望去,隻見眼前方陣寒甲奪目、長矛如林,氣勢是何等的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