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看不見硝煙的金融戰爭
幫著方子聰寫《吻別》時,楊孟晗沒想太多;後來還落不是、落埋怨了。
芸娘就說了好幾次,方六爺被禁足,就是當家人你給害的;幫他寫這麽沒羞沒臊的歌,太放浪形骸了汕,也不怕方家說你這做姑爺的不像話;怪不得二少奶奶說你是皮賴三爺,是夠皮賴的汕;沒想到我楊家皮賴三爺,心裏頭,藏著這麽多花花事呐......
連一貫從不多話的馨馨都有些微詞,沒人時,有些埋怨地悄聲地說:公子你也真是的,曲子明明很好聽唉;嗯,按英文歌詞的願意,方家大爺都說,頗有《詩經》裏《關雎》的神韻;可是你幹嘛把版歌詞,寫得遮莫沒皮沒臉的呐;誰家少年男女,三更半夜的,會有膽在大街上偷偷相會,還不管不顧地親嘴呐......
楊孟晗摸摸鼻子,有點無語;是的呐,不根據時代背景,亂抄一氣,容易出洋相的呀,以後要注意了。
也因為這歌詞太過於超越時代,以至於,英文版倒先流傳出去了,傳播的還很廣泛;版卻晚了很多年;後來,為這首經典歌曲的兩個版本,到底哪個在前,那個在後,兩國報紙還打了不少筆墨官司。
二阿哥晚上特意來找楊孟晗,手裏拿著幾塊墨西哥鷹洋。
楊孟曦:孟晗,你看一下,這是墨西哥鷹洋;阿禮國、敏體尼、文惠廉都提過好幾次了,對我們銀錠、元寶、散銀加銅錢的貨幣體係,有很大意見。尤其是各地銀子的成色,都有差異,還要現場稱重、折色;算起來好囉嗦,交易雙方現在都有些嫌麻煩了。他們三家領事共同推薦用墨西哥鷹洋作為標準貨幣和標價貨幣;我們也不能不講理,人家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現在連國內商人,多數人都讚成這樣改改;徽商、鹽商也是這個態度。但我就是沒想太明白,總覺得,那一塊不對;越想還越糊塗,越不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