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姐,其實很漂亮的”
猶豫著見左右沒人,在將施公子送出門的時候,小蘋悄聲說道。
“漂亮,比你還漂亮嗎?”
施奕隨口的一問,讓小蘋立即羞紅了臉,麵紅耳赤的她隨即又變得氣乎乎的,看似惱怒的她對這登徒子似的話語,最後也隻是用軟嚅嚅的話語說道。
“公,公子你、你欺負婢子不,不理你了!”
看著這俏麗的婢子含羞帶怒狀的扭頭跺腳轉身離去時的模樣,施奕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才坐上馬車離開。
“這賤婢”
不遠處路邊的柳樹下,張泰征猛的一拳砸在樹上,盡管拳頭的痛楚讓他齜牙咧嘴的,可仍然罵道。
“**主賤婢,奸夫,居然敢如此對我!”
張泰征臉色紫紅,額頭上青筋暴出,看似溫爾雅的相貌也變得分外猙獰。
在他旁邊的家仆,瞧見少爺惱怒狀,歎氣道。
“少爺,這事也隻能這麽了了,小的方才和那車夫打聽過,那人姓施,是錦衣衛同知,應該是世襲的官兒,可再怎麽著也是朝廷命官,老爺那邊早前吩咐過,說朝中不知多少人盯著他,讓少爺事事小心,以免壞了老爺大事。”
“混脹東西!”
張泰征哼了一聲,麵上的怒色慢慢消失了。
“我做事又豈需要你來交待。”
“少爺恕罪!”
見家仆垂首賠罪犯,張泰征又厲聲道。
“你去打聽一下,姓施的到底是什麽人物,他過去得罪過誰,這個要打聽清楚了”
聽著少爺的吩咐,那人的臉色瞬間變的有些不太自然,便卻沒有說話。
“你別擔心,少爺我做事自有分寸。隻是可惜了,那賤貨”
提及“賤貨”二字時,張泰征的腦海之中也浮現出了一張會讓任何男人都為之傾倒絕絕嬌顏,心下稍有意動之餘,目光也變得越發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