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正叼著煙袋鍋子的徐茂睜大眼睛看著麵前的這位公子。
“這還能有假?”
施奕笑了笑,看著這個穿著粗布衣,瞧著也就是比普通的煤黑子稍微幹淨點的窯主。
“我出一千五百兩買下你這個窯,然後你要是願意,可以留在窯裏作管事,一個月工錢另計,你覺得怎麽樣?”
急忙放下手裏的煙袋,徐茂顯得有些激動,甚至不停的搓著手說道。
“成,成,隻,隻要公子不反悔就好”
一旁的劉裕頓時看傻了眼,公子這是要幹什麽?
買煤窯,沒弄錯吧。
剛才這人不是說了嗎?開煤窯要根本就不掙錢。
“公子”
就在劉裕想要開口時,又聽到公子說道。
“這有什麽反悔的,嗯,還有這附近的幾家窯,也一並買下來,你幫我核個價,包括前麵那一處廢窯。”
“廢窯?公子買那些地方幹什麽?”
“買下來自然有用。”
施奕笑了笑,然後對劉裕說道。
“劉裕,這事你也幫襯著,你們一起辦好這件事。”
“公子,你真要買煤窯?”
劉裕詫異的看著公子。
“對,”
說罷,施奕就站起了身,然後朝著不遠處的那個山間小河看去,河水的流量看起來不少,要是在這裏建一個攔水壩,然後再裝上一台水輪機,用水輪機帶動抽水機的話還會再透水嗎?
正像徐茂他們說的那樣,開礦不掙錢,附近的十幾家小窯場,在得知有人願意“高價”買他們的煤窯時,無不是立馬同意的賣窯,甚至還特意要求在字據上寫下“一定定約,概不反悔”的字樣。
對此,施奕心裏甚至樂嗬嗬的尋思著。
“我還怕到時候,你們反悔呢。”
在煤窯裏呆了兩天,花了不到三萬兩銀子就收購了門頭溝大小三十九家煤窯以及六十七個廢窯後,施奕才離開門頭溝,離開的時候,除了劉裕之外,還帶了二十個煤黑子,這些煤黑子無一例外的身強體壯,他們都是自願賣身到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