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就沒有了建州衛了!
盡管看似似乎是提醒他不要想家,可努爾哈赤又豈沒聽出他這句裏的意思。
大少爺是在告訴他,要是敢不從命,讓他丟了人,到時候沒命的可不止他一個人,整個建州衛都得陪葬!
軍門對京官何等的恭敬,努爾哈赤是見過的,他曾經因為京官的一封信,將一個部落夷為平地,就是為了區區幾個東珠而已,為了弄幾個東珠討京官的歡心。
可是惹惱了大少爺……
“奴才叩見主子!”
再一次叩頭,再一次認主,但努爾哈赤的心裏倒不覺得的什麽負擔,畢竟,他早就習慣了做奴才。
看著那金錢鼠尾隨著他叩頭而輕輕搖晃時,施奕文的心情可謂是頗為複雜,一邊是心情舒爽到極點,而另一邊卻不由的想到曆史。
“嗯,雖說你現在是施某的家奴,可卻出於李府,這舊主之恩,是萬萬不能忘的,努爾哈赤……”
“奴才在。”
見自己一喊名字,努爾哈赤就麻利的叩了個頭,施奕文的心情別提多爽了。心下一動,於是就說道。
“在京城再叫你這個名字,總是多少不便,往後,你就叫李天一吧,至於你那兩個兄弟,就是天二、天三,往後,你們就是我施家的家奴,施某自然不會虧待你們的。”
施奕文的隨口一說,有沒有換來努爾哈赤的感激,他不知道,但是一旁的李如鬆卻拱手道。
“施兄實在是太過客氣了,不忘舊主、這,這是……”
“這是理所當然,”
拱手連禮時,施奕文鄭重其事的說道。
“這要是忘記了舊主的恩情,這樣的人,還有情義可言嗎?”
說著話,施奕文便把李如鬆送了下了樓,在其離開前,又邀請他有空的時候,去石台莊相聚,至於他會不會去,就未嚐可知了。
在送走了李如鬆之後,施奕文轉身看著站在那,似乎有些失落的努爾哈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