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家中,幾乎是剛一進家,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少爺有心事。
見少爺進了後院,劉裕便拉著努爾哈赤問道。
“努爾哈赤,這是怎麽了?”
“回管家,小的也不知道,主子出了相府後,就是這個樣子了。興許,興許是挨了相爺訓。”
努爾哈赤連忙鞠著腰答道。他的回答,讓劉裕的眉頭一鎖,然後自言自語道。
“這不可能啊,相爺怎麽可能會訓少爺呢?”
盡管到了家,可是心魂不定的施奕,並沒有在家中坐著,而是從側門走出院子,來了池塘邊的木台上,他清楚的記得,上一次在這裏與他把酒言歡的情景,現在回憶起來,似乎唇角輕揚,露出一絲笑容,而在笑容之後,又是一聲歎息。
“少爺,你怎麽了?”
聽著憐兒的話,施奕隻是默默的說道。
“她是個女子。”
“少爺說的是誰?誰是女子?”
憐兒疑惑道。
“張靜修如果這是她的名字的話。”
“啊,少爺是說張公子,難怪,難怪她那麽漂亮,而且身上還香香的。”
提到這件事的時候,憐兒的臉蛋微紅,似乎又一次想到當初聞到“張公子”身上淡香時的羞澀,還好她是個女子見少爺似乎有些失落,憐兒便說道。
“少爺,那她少爺你喜歡她?”
這麽問著的時候,憐兒又自問自答道。
“不過她那麽漂亮,平時見他是謙謙君子的模樣,想必也是知書達禮的女子,要是少爺喜歡她的話,倒也合適”
“她已經成過親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施奕的心情頓時惆悵起來,甚至就連心底也生出了滿腔的煩惱。
這鬼老天!
當真是閑來無聊,找自己開心來著?
“什麽,少爺,這,這”
對憐兒笑了笑,然後施奕就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甚至特意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