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在施奕文話音落下來的時候,李龍就立即笑應道。
李龍的爽快,讓施奕文詫異道。
“李兄,既然你猜到我是想用棉花子榨油,為什麽還答應我?”
施奕文的直接,讓李龍哈哈大笑道。
“棉花子過去是白送給別人榨油,現在你不但掏錢買,而且還給了這麽一份厚禮,我為什麽不答應?”
看著施奕文說,李龍又說道。
“況且,棉花子擱誰手裏都是不值一錢的廢物,賢弟能用廢物掙著錢,那是你的本事,擱我手裏,就是漚肥也沒地方放不是!”
如此回答之後,李龍又按著那台模型說道。
“可它不一樣,它是實打實的銀子,至於棉花子,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賢弟既然敢說五年,肯定是能保證,一般人三年五年內是弄不出相同的法子的,而且……”
看著施奕文,李龍反問道。
“為什麽賢弟送來這台軋花機,而不是直接來我這哐走那些棉花子,畢竟,棉花子本就是廢物,誰拉不是拉?賢弟仁義,不加欺瞞,為兄又豈會斤斤計較?”
“兄台謬讚了!”
和聰明人打交道,非常簡單,其實,施奕文不是沒想過用免費的棉花子,可等到對方知道棉花子能榨油後,還會有免費的午餐吃嗎?所以思來想去,施奕文才會送上這塊“敲門磚”。
五年!
五年的幾十倍的暴利,夠了!
人,不能太貪!
而且還真讓李龍說對了,既然施奕文敢說五年,就因為他敢保證在五年內,沒有人能複製出他加工棉花子的辦法。
一直在門房處候著的孫家勤,見李龍親自把東家送出來,就知道生意肯定談成了。
“東家,生意談成了?”
“成了,五年,一擔棉花子十文錢。”
東家的話音剛落,孫家勤就急聲說道。
“東家,十文錢?這,這可虧大了,那棉花子往常都是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