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留自己?
因為施奕文的反問,而心生疑慮的吳才失神之餘,看到施奕文目中轉瞬既逝的失望,坐著不動的他,突然哈哈大笑道。
“為何要留我?”
反問之餘,吳才又說道。
“若是我說自己的當世臥龍,能幫得上施公子大忙,這樣自吹自擂的話,別說公子不信,就是我自己也不信。我吳才雖說自幼飽讀詩書,但因為才學有限,屢試不第,隻能尋個旁門左道,騙上幾兩銀子為生。吳某之才,自然如吳某的名字一般——無才啊!”
吳才這麽一說,反倒激起了施奕文的興致,他打量著不住自嘲的吳才,對他反倒生出了幾分欣賞。
“為什麽來公子這呢,說實話,我隻是覺得欠著你的銀子,看你身邊連一個陪著說話、喝茶、下棋的人都沒有,為這我才來的。”
聞言施奕文不由的一愣,這也算是理由?
吳才……你這名字到也會起。
說話、喝茶?和你?還不如和小憐、寇雲她們一起聊天、喝茶呢,那樣至少賞心悅目不是?
施奕文的反應,落在吳才和眼中,他下意識地捋須道:
“怎麽,施公子不需要?要是不需要的話,那吳某還是走好了,不過我可是來過,先前欠你的銀子就算還了,咱倆日後誰也不欠誰的了!”
聞言,施奕文反倒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想了想,然後說道。
“既是這樣,我還不讓你走了!就讓你陪我!說吧,你想怎麽陪我?”
吳才哈哈笑道。
“施公子,我的話可是還沒說完,要留下我陪你也行,不過我話說到前頭,你要我留下陪你,是要付銀子的!”
本來身在大明朝,就覺得這日子無趣得很的施奕文,一聽反倒樂了,越發覺得這人有點意思,索性問道。
“此話怎講?”
恰在這時,寇芸端著茶送了過來,吳才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