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轉眼間,來到這個時代已經三個多月了,天氣也從春天轉向盛夏。盡管這個“好精舍,好美婢、好、好美食、好駿馬,好華燈,好煙火,好梨園、好鼓吹……”的明朝給他太多的驚奇,但在熟悉了這一切後,總會讓人覺得有些無聊。
無聊之餘,隨著盛夏的到來,施奕文也體會到了火爐的“熱力”,盡管空間內的溫度宜人,涼爽,但他在空間時,現實中的時間是靜止的。換句話來說,他仍然需要“扛”過盛夏的炎熱。
皂廠和蚊香廠那邊有主事主管生產,所以施奕文已經很少去廠子裏,甚至就連同陪他喝茶、聊天的吳才,也被打發到了外地。每天大都是無所事事,總的來說,他還是在享受著這悠閑的日子,走走逛逛,欣賞著萬曆年間的人情事物。
在大報恩寺琉璃寶塔下,聽著風吹鈴鐺時清脆的鈴聲,欣賞著那座讓無數後人追憶、被安徒生寫入童話,被歐洲人稱為奇跡的琉璃寶塔。有時候,也會到秦淮河畔遊走,從河麵上畫舫中傳來曲調,總是讓他神往不已,要不是因為小憐總跟在身邊,估計施奕文早就到畫舫中,享受一下秦淮河的風光了。
在漸漸熟悉了這個世界之後,許多時候,總會覺得無聊。
當然,在街上閑逛的時候,目睹著江寧的繁華,施奕文的腦子裏也會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比如幾十年後的華夏陸沉。
萬曆六年。
又一次,念叨著這個年份,施奕文的眉頭緊鎖著,曆史上再過六十六年,華夏陸沉,到時候,所有的一切繁華都會成為過眼雲煙。
六十六年……
魔症了……施奕文自嘲式的笑罵道。
“連眼下的日子還沒有個定向,居然憂國憂民起六十六年後的事情了……”
盡管這樣自嘲著自己,但是他的腦海中,將自己所熟悉的曆史,都沉澱回腦海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