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青天大老爺主持公道!”
麵對施奕文的步步緊逼,睜大眼睛胡唯良盯著他。
“你、你,居……”
正想訓斥他裹脅 yi時,衙門口已經叫嚷了起來,原本的百姓就極為敏感,一聽說是富家公子強搶民女,立即就顯得有些激動,至於是否偽造ài shēn契,他們並不在意,被輕易煽動起來的他們立即叫嚷道。
“大老爺主持公道!”
“就是,大老爺要是不主持公道,我等就到應天府請應天府主持公道……”
一時間衙門裏盡是百姓的嚷嚷聲,置身於衙堂內的施奕文,盯著胡唯良說道。
“要是大老爺不能主持公道,這官司就是打到應天府,甚至就是京師,在下也會奉陪到底,還請大老爺明斷!”
隨意的揖了下手,施奕文冷笑著,之所以煽動 yi,是因為這是唯一能讓這些人有所忌憚的東西。見他沒說話,又冷笑道,
“難道大老爺當真打算一意孤行,包庇這等奸人嗎?”
“你、你……血口噴人!”
被激憤的群情嚇到的趙鳴川,麵色煞白的指著施奕文,半晌都說不出話來,原本隻是想搶個女人的他,沒想到會惹出這樣的亂子來。
聽著百姓的嚷聲,麵色複雜至極的胡唯良,心裏暗自叫苦之餘,盯著趙鳴川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去。
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還想交好趙家的,這下可怎麽收場?
繼續包庇他?這樣肯定是要出大事的。萬一要是激起民變來,到時候朝廷追究下來,罷官去職都是輕的。
至於民變會不會激起,胡唯良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那姓施的必定會挑起民變!“趙鳴川!”
打定主意的胡唯良冷喝道。
“你這不屑子,本官差點為你所誤,虧你了這麽些年聖賢,居然做下如此惡事,實在是有辱斯文,本官這就革去你的功名,回家好生反省。如此你可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