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征正愁沒辦法收拾那個囂張的騎兵,頓時大喜道,“這可是及時雨。劉嚴他們我留下了,你速速回去整頓韓店堡,告訴張大井,多收集守城物什,切記!”
李開莫應了一聲,便即翻身上馬,快速而去。
“立即投降,否則……”
這個時候,那個騎兵還在來回的遊弋著,甚至十分囂張的進入一箭之地內,耀武揚威,不可一世。
“殺了他!”
李征對這家夥已經煩不勝煩,立即指著這人對劉嚴道。
劉嚴等數人頓時興奮起來,他們可是一等一的好弓手,隻是火銃兵出現後,他們便慢慢的邊緣化了。
這時有表現機會,頓時個個見獵心喜,快速的從陣中縫隙穿插而前。
到達陣前,幾乎沒有瞄準的時間,直接拉弓搭箭,在那騎兵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數點寒光破開黑暗,直接向他籠罩而下。
一瞬間,這人的勸降聲便成了嗚咽聲,這數箭,箭箭不離要害,這人當場便咽了氣,一頭栽落馬下。
一個騎兵被亂箭射殺,並沒有讓數百騎兵有所動容,他們依舊坐立於馬鞍之上,安靜的觀察著潞州軍這邊的動靜,等待著出擊的最好時機。
騎兵與步兵對峙,那是他們求之不得的事,無論如何坐著的人總比一直站立並保持戒備的人少消耗體力。
“全軍聽令,坐!”
眼見對方打的是消耗戰術,李征便直接下令道。
號令一出,全體官兵便整齊的坐了下來,隻有火銃依舊是小心的掐滅了火繩,不敢小心大意。
他們絲毫不擔心點燃火繩的問題,旁邊就是火把,一瞬間就可以進入作戰狀態。
眼見官兵如此的作派,流寇騎兵頓時嘩然,不多時,數十騎便策馬向前,向前小步跑動起來。
百多步的距離騎兵加速衝刺隻是十數秒便至,這黑燈瞎火的,騎兵速度並不快,而且走的也很小心,明顯就是來疲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