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縣城外。
前有已經鑿穿流寇逃亡大軍的曹文詔在前路虎視眈眈,後邊有殺的人頭滾滾,正紅著眼睛窮追不舍的天雄軍。
這些流寇基本上已經陷入絕地,大多數人在絕望之時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隻是跪地磕頭求饒。
但悍勇一些的,還擺出一副拚命的架式。這些還有威脅的人卻死的更快,他們零散而且沒有拿的出手的攻擊手段。基本上遠遠的就會被一陣亂箭射成刺蝟。
一個多時辰的截殺追擊戰,流寇已經十去六七,剩下的在視線開闊的時候,終於摸清逃路,四散進入山中,猶如個個生了一個飛毛腿,完全追擊不上了。
官兵隨即化整為零,瘋狂在後追殺,直到視線中再無一名流寇的蹤跡,這才狂笑著在各級軍官的喝罵中慢慢歸隊。
隨著追擊的慢慢結束,終於進行到官兵最喜歡的打掃戰場環節。在這方麵經驗極為豐富的潞州營,速度雖然最快,但質量明顯不行。
等到戰場被整個收拾明白,還有官兵在他們後麵溜魚。這些官軍的作派,完全讓潞州營上下大開眼界,簡直可以稱的上寸草不留。
不僅值錢的東西一點不會剩下,甚至連象樣一點的衣物也完全沒有放過。
看著那些把血淋淋衣服大包小包背著的官兵,李征隻感覺一陣陣的惡寒。
努力克製著自己不將目光投向那些興高采烈的官兵們,李征將所有俘虜集中在一起,開始詢問情報。
高迎祥前幾日晚間已經離開,這個他是知道的。這事也瞞不住人,畢竟黑夜中,不可能所有人都能安然隨著大隊離開,官軍通過幾個掉隊的,早就清楚這事了。
他隻是簡單的確認了一番後,便即問起王自用的下落。
王自用在官軍攻城之時,還在城中。但是隨著官軍成功全城後,他便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