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陷入一片寂靜,隻有李征的臉色不斷的轉換著。
之前婚期之時,李征原本是打算與兩位老哥好好醉上一場的。
隻是當時二人都說回去還有要事,不能在此耽誤時日。
當時李征還覺得兩位老哥是怕耽誤了自己的洞房花燭夜,但如今看來,當時的情況已經有些危急了,他們二人不敢多作停留。
事實也確實如此,兩人隻是在酒席這上與李征碰了幾杯酒,等待著酒宴散去後,便匆匆告辭而別了。
李征當時沒當回事,因為這兩人可都是明末的**。就算他們二人就算轄地有警,隻要他們還坐鎮於轄地,就根本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若是沒有高闖這檔子事,他們二人就算去了邊關,也沒有什麽大事。
隻要守住兩三個月,靜待春暖花開之時,北線危局自然開解。
隻是高闖若是趁著晉地空虛入晉,那他們去了邊關可就難以兩顧了。
寄希望於高闖得不到晉地消息,明顯是自欺欺人。因為李征深深的明白,在如今大明,苦官吏久矣的百姓對流寇的擁護,那可是遠遠超過了對大明!
說不定高闖這個時候已經得到了消息了吧,甚至高闖都已經開始嚐試再次翻山進入晉地了吧。
這也是流寇的慣用伎倆了,哪裏官軍空虛就向哪裏去。
“事情緊急,小婿這就先告退了!”
一想到如蟥蟲一般滿天席卷過來的流寇大軍,李征便再也喝不下去茶水了,拱手告辭道。
“且慢!賢婿要謹記,你為澤、潞二州鎮守副將,若無軍令,妄自踏出轄地一步,可是謀逆大罪!”
李征要走,盧懷真當然明白其中道理,但是卻不無擔心的提點了一句。
“嶽父放心,小婿理會的!”
李征再行了一禮,便轉身急急而去。
……
崇禎五年的大年初一,對於潞州營的官兵來說,完全不是一個平靜的春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