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流寇大營中,正殺的流寇抱頭鼠竄的李征,聽到身後急驟的馬蹄聲,頓時明白自己的失誤。
不過他並沒有什麽懊悔,這情況雖然他不願意看到,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這就象是飲鳩止渴一般,若是不喝就會渴死,但喝下去就必死無疑。
好在李征的情況並沒有嚴重到這個地步,他還沒有不喝就渴死的情況。
而且李征也已經做好了應變的準備,畢竟他並不是孤軍作戰,他還有自己的袍澤正在趕來的路上。
“王永,派人去通知蘇浩,命其按預定計劃迂回至流寇營地西側待命!”
李征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數百步外的流寇騎兵,從容的對身邊的王永下令道。
“劉二牛,你去!”
王永橫刀馬側,在一個迎麵而來的流寇脖脛一拉而過,一邊頭也不回的回應道。
劉二牛應了一聲,立即縱騎離開,向著已經完全消失的營牆外而去。
“追!快追上去!”
在李征身後,田見秀不斷的催促著,望著在前麵不遠處不斷砍殺的李征等騎,眼中直欲噴出火來。
他不是恨李征在自家營地亂砍亂殺,麵他卻無能為力,他是恨這些雜兵完全上不了台麵。
如今被衝亂的流寇數量至少也有數千人了,但卻沒有給這夥官軍騎兵造成任何的威脅,甚至連遲滯一下都做不到。
不堪一擊,完全的不堪一擊。
部下這般表現,尤其是那連綿不絕的慘叫哭嚎聲,就如同打在他臉上的巴掌,一掌接一掌,直打的他恨欲狂!
一追一逃之間,流寇營地的混亂更是已經達到了巔峰,就連那些沒有受到攻擊的流寇營地,也已經出現混亂,許多人都開始撒腿就跑,甚至有人還開始縱火,搶劫錢糧。
不知不覺之間,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鍾了。
整個大營西邊已經完全被官軍騎兵攪的一蹋糊塗,火光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