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
潞州軍的戰法,從來都是瘋子戰術。
他們從來同有練習過防守,無論是長槍還是腰刀,或者其他冷兵器,他們從來隻有進攻,再進攻。
無論對手如何出手,無論他們攻向何方,在潞州軍眼中,也隻有反手一刀劈去!
不是敵死,便是我亡!
對付潞州軍,隻要敵對陣營敢於一刀換一刀,那走精兵路線的李征隻有滅亡一途!
但所幸的是,所有人都是惜命的。
沒有受到訓練的人,麵對著奪命一刀,第一反應就是收刀防身。
但是這種生死一線的情況下,收刀防護,那也隻能防的住正麵,卻防不了側麵,對方的下場可想而知。
因此更敢於以命換命的潞州軍,向來都是笑到最後之人。這種拚命方式,也造就了潞州軍,向來都是死亡比重傷多,重傷又比輕傷多的奇特現象。
雖然李自成部與李征部已經不是第一次開打了,但是依舊沒有人能夠習慣這種亡命三郎的打法。
隻是一個照麵,剛剛還勝利在望的流寇頓時被砍了個人仰馬翻。
數百柄腰刀盤旋往複,如同一道道絞肉機,將一道道人流完全剁碎。
質量不夠,那便數量來湊!
數千流寇在李自成的命令下,前赴後繼,雖然不斷潰敗,但卻不斷的重組向前。
雖然傷亡慘重,但在一股狂熱的氣氛下,卻依舊保持著高昂的戰鬥欲望。
隨著時間的推移,空心方陣已經慢慢被壓縮而回,開始漸漸向著不規則實心方陣而去。
方陣雖然不斷的被壓迫收縮,但收縮之後陣形更加的密集,流寇每前進一步都要扔下無數的屍體,攻勢十分的艱難。
雖然損失極為慘重,並且進展不是那般令李自成滿意,但他卻終於看到勝利的曙光。
那便是一個多時辰的不間斷戰鬥下來,潞州軍明顯已經開始有了疲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