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開莫,李征便有些坐不住了。
親衛營的傷員停留在柳樹堡休養,李征帶著其他人回返澤州。
在澤州,李征又一次受到餘行則極為熱烈的招待。
看著趙海陪座在一旁,餘行則臉上笑容依舊毫無尷尬的模樣,李征也是極為欣賞這家夥臉皮的厚度。
這已經是將厚黑學學到極高境界了,談笑間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李征是真的不太在乎,席間甚至還微笑著舉杯,與神色尷尬的趙海請了幾次酒。
不過這也隻能是場麵上的動作了,既然趙海已經踏出了這一步,那雙方的關係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這種迎來送往的酒場,李征突然覺得已經沒什麽意思了。
這種場合對李征來說,卻不可避免十分的繁多。剛回到澤州的一天時間,已經有十數道請柬送至。
對於這些邀請,李征除了餘知府給麵子應邀之後,其他的一概推掉。
第二日,按規矩去拜見一番監軍之後,李征便帶著謝文舉交代的滿滿當當忠君報國的教誨,離開澤州前往高平縣。
到了高平,李征胸襟頓時為之一振。
若說澤州城的氣氛是刻板、麻木,那高平縣如今的情形就是激昂與奮鬥的場麵。
還有半個月才到秋收,現在並不是忙季。
但無數的百姓卻是勤奮的勞作著,修茸水渠,打鑿更多的灌井。
經曆了夏收,在種種賦稅並不重的形勢下,這些百姓大多都吃的上飯了。雖然吃飽的次數還不多,但精氣神已經恢複了過來。
如今的各項工程,李征需要投入的已經不多,除了必要的工錢支付外,甚至連飯食都停下了。
如今的田票,通過夏收賦稅已經建立起來了。
百姓們都不是笨蛋,如今大明收的賦稅是銀子,但銀子是有雜質的,將其中雜質去掉的過程就是火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