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批的二百人,沒有回到之前的戰俘營,而是直接被帶到旁邊一處新建的俘虜營中。
讓亂軍慶幸的是,這些人沒有被坑,而且更是被全部打散重編,進入不同的區域之中。
打亂編製是收編的第一步,許多有見識的亂軍官兵都莫名的鬆了口氣,覺得未來還是會有出頭的一天。至於這些人突然之間翻臉,許多人也自我安慰,這肯定是潞州軍分化的結果。
這種樂觀的氣氛頓時經過口口相傳,令得所有亂軍都安下心來。
人群平靜下來之後,秩序便更加的井然了,而審訊的人有了經驗之後,對於節奏的把控便越來越強,效率也越來越高。
不到一個上午,整個亂軍已經完全被送進去了一遍。
看著這些重新進入戰俘營,相互之間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同袍情義的亂軍,李征也輕蔑的笑了笑。
現在就算看守不嚴也不要緊了,任何敢於逃跑的人,都會被他的同伴直接告發。
“李大人這一手玩的還真漂亮,深暗人心啊!”
看著手中厚厚一大疊的記錄文書,謝文舉嘴都快笑到耳朵後了,十分欣賞的拍拍李征的肩膀。
“公公謬讚了,末將也是將辦案的手法用到審訊上了。事實上,隻要他們都不肯互相檢舉的話,末將也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李征笑嘻嘻的解釋道,這筆買賣二人二一添作五,大家都十分滿意。
這收成雖然少了些,但卻是將謝文舉給拖下了水。有財大家一起發,有事大家一起背,到時有人亂嚼舌頭,李征也有幫手,不至於別人都眼紅著在後麵捅刀子。
“將軍過謙了,就說你讓一什中下麵小兵隻要供出什長的藏錢之處,就會得到赦免死罪一條,就令他們不得不開這個口。畢竟一什之中,總有會對什長心懷怨念之輩!”
隻是粗算一番,這收益就已經完全值當謝文舉枯坐一天的時間了,謝文舉心情大好之下,眉飛色舞的道。